紙屑的搔癢 (論)



搔癢,是感覺在塗抹,沒有思維。紙屑,是尺寸的問題,無關神聖。



撕磨塗寫與光


< 社會現實又幾何 > 
「幾何」是依人以為計算社會現實的一種圖騰,而社會現實來自於人的想像。

米羅(Joan Miro,1893-1983)1936說:「我畫在畫布上的記號完全是現實的東西,等於我內心的具體表現,本質上乃屬於現實的世界。」

凱斯哈林(Keith Haring,1958-1990)則視塗鴉為一種表演,並促觀眾間相互對談,形成連結關係。事實,某些街頭塗鴉可視為對極限主義(或現實社會體制)的反動。

繪畫秀(Appreciate behavior,1991)用現實經驗來反動社會現實。那些畫裡充滿幾何符號的塗寫。L這次2012年的展覽(繪畫秀II),將搜括從1977年開始,到今年2012為止,總計縱容了L的三十五年歲月,一千二百五十七片紙屑(是廢紙也是文件),這些原本可能「要」或「不要」的塗塗抹抹,留下的痕跡全都依附在紙片上。裡面有很多個人生活狀態的記述和符碼,因為興趣關係,可能更多的描繪,是一張張(顆顆)的天體(星球、島嶼、山岩、晶體、微塵、細胞、蛋白質、原子...)吧!

那個天體(晶體、微塵、細胞...)有一種結構在,最後能夠呈現(看見)它的形狀,也只能透過數學或是想像;就像光譜,可見光只是它的一小段,其他更多的光即使充滿整個天空(宇宙),我們也只能透過各種科學儀器得知(意會加想像)。從原子排列到星系的形狀,它們都各有一個結構在,這極小到極大之間到底是什麼關係(有嗎)?用什麼力量在維持它們的關係?有很多科學家正在探索中,人類到今天的答案還是~不知道。

藝術家的專長應該是天馬行空(想像),所以,不用因為那樣所以這樣的那麼計算。所以,L有一個驚人的發現(想像),我們可以稱它為「不對等幾何有周期性無次序永不重複即興結構想像」,這一長串很饒舌,所以給它簡稱為「不對結構」;凡計算得出的結構(對的結構),都可以不必在這個想像裡面。這有一種意味(描繪),即社會現狀或真實或體系的內外對應;是一個社會內與外的結構描繪。不對等,意指每邊不等長或每角不等度的時機(時間機率)永遠大於對等,即使每邊(每角)相等,亦只其中偶然。

「不對結構」的每邊每角,都擁有各自不一的刻度,猶如社會規範亦會出現各種刻度,以彰顯權力者各種掌握程度,譬如它們善用「合法」來解釋一個事物可不可以存在,而受權者會使用「道德」來指責或頌揚存在價值的高低;在「不對結構」的圖形描繪裡,L則使用「平衡」來表示和諧程度。過去大量工業生產材料的技術,囿於生產機器垂直水平(經緯)的產製功能,形成極簡幾何世界。它,到底框限了什麼?肯定框限了生活形態,框限了活動範圍,框限了其他發展,加上大量繁衍便製造了大量廢材(物);這形成社會中非常歧異(困境)的現象。當它開發出計量「不平衡」的方法,使原來的廢材可能重新被要(用),使建築的形狀變成不再只是垂直水平或對稱的發展;也使社會有機會重新評估「不道德」的標準。比較弔詭的是,過去現代主義建築,竟然建構了對等的情境,也讓我們以為(追求)普遍社會裡,應可以人人平等(對等、等價、等於...)!顯然,如今期待這種社會狀態的出現,如同等待那個偶然(果陀)。


< 一如物質又如心 > 
「心」並非靈魂,物質在人心裡,其實一直是一種精神狀態。

在十九世紀有一個非常重要的事情發生,就是人類透過顯微鏡發現了細胞,旋即各式「細胞學」的大量提出,論證了整個生物界的最基本結構(裝置),以及物種演化上的統一性(共同起源)。影響至今,便是生化科學的熱潮持續加溫。一個細胞近百分之七十為液態水(H2 O)所組成,其為細胞要將物質(分子)轉化為動力(能量)的重要「溶劑」。不管分裂、聚縮、包封、運輸、成長、凋亡,各種細胞能量轉化活動,幾乎都和它參與有關...「H2 O」可說是生命體兩個主要範疇(物質與精神)的重要介子。

2011年有一位科學家,因為發現了一種結晶體和非晶體(長期以來科學界認為物質結構只這兩種;晶體是原子排列有周期性、次序的物質,如鐵、銅等,非晶體則是原子排列無周期性與次序的物質,如玻璃。)之外的物質,叫做「準晶體(原子排列有周期性、但無次序的類晶體)」,而獲頒諾貝爾化學獎(謝契曼Daniel Shechtman,1941-)。它是在原子層次複製晶體,有如阿拉伯世界的鑲嵌工藝品一般,原子排列方式絕不重複。(先前科學家認為晶體的原子結構必然自我重複)。目前,準晶體的相關研究成果已被應用到材料學、生物學等多重領域(跨領域)...也許這「準晶體」的序列(數學)指出了那個天體(晶體、微塵、細胞...)的另一種結構!?

1960年代,以美國為中心的藝術有兩團,一團是抽象表現主義,影響(包括支持及反對的)所及,有基本結構(極限藝術)、硬邊、後極限(非形態)、日本物派、材料、地景、裝置;可怕的藝術家有帕洛克、凱利、史密遜。另一團是普普藝術,影響所及有新達達、觀念、貧窮藝術、行為、照片、聲音、錄像、語文等等非物質性之流;可怕的藝術家有杜象、波依斯、約翰凱吉。物質的迷惑已經把藝術家搞成這般,不是擁物就是棄物。無論宣稱觀念、非形態或非物質...他們就把各種日用品和身邊系統轉化為「作品」,其重點得要日用品和系統的原本機能不再,使花非花、山不再是山。物質是否可能因為藝術介入(破壞)而真的釋出了精神?就如木材燒了產生熱能一般?

悟:「人,透過自我物件整理,才得以明白事理、照見自己。」

說:「所有載體尺寸都源自人體考量,譬如建築、道路、車輛、衣服、箱子等等。講城市建構(社會價值)的時候,也應以人體作為最原初的那個點(是起點也是終點),來判斷世間物質存在的價值。」傳遞或運送必有載體,這載體都有體積和重量的規格要求,目的是方便運輸和計量。血球、瓶子、紙箱、貨櫃等等,就是最常見的載體。

一個有趣現象是,當物質(內容)匱乏,載體(形式)將隨之萎縮或減少。當匱乏也無限自我重複時,剩下來的,僅是一個「不對結構的記憶裝置」,像基因碼那般,僅存有周期無序不重複即興想像的極簡結構(有人將這種看似非常簡樸的裝置誤為「貧窮」)。它也像種子,雨季一到、果陀一臨,無形蓮花(精神性滿足)便隨著舞步的節奏盛開(產生彌補作用)。


< 描繪開始便錯覺 > 
任何物質一旦裝填了人心,便會產生錯覺,而,所有媒體(包括繪畫)都是錯覺體。

曾有媒體報導:「美國國家航空暨太空總署(NASA)最近公開一張火星表面熔岩照片,神似大象頭部,可明顯看出大象的頭、眼、鼻子等部位…這張照片是由火星探測軌道器拍攝,地點是火星的埃律西昂平原,是火星上最年輕的火山區之一。對於奇特的「大象熔岩」,科學家表示,這種現象稱為「幻象性錯覺」,也就是人們會以牆壁、天花板上的汙點、雲朵樣貌,找出類似人臉或動物模樣的一種現象。

是:「若思考是呈現在語言裡,那麼,繪畫將呈現在材料或形式裡;繪畫的形式其實就是繪畫的內容,嗎?繪畫是感覺行為的結果。面對物質(物體)也不必迴避描繪的可能隱喻。它,既是現實物體的表面,當然也能描染情感和幻影,包括深刻激進意識形態的社會運動。它的腦神經可能牽扯未來貫穿過去,不僅僅只是勞動結果。當我們騎樓窒礙難行,美學又到底在說些什麼?畫畫,不就是一道生活中非關現實的想像一再追究的精神遺記?」

得:「拆解縫補描繪注模到社會結晶,這些後果會因材料(物質)和眼睛(表皮)問題,難免多少變形、失準,甚至產生嚴重錯覺。我在社會中,是內在過度敏感的人,介於社會眼前邁向未來之間,具一個蛛絲馬跡的指向,沒有幻覺的社會真實材料中,或有社會未來幻覺的媒體中,阻斷或擦撞,使它產生原來直線指向未來的可能,一直線或雙直線以上(曲線)的指向改變。我繪畫作品,在反應這些敏感特質痕跡,主題(命題)即以現實社會的元件為名,沒有任何精神或形上或象徵的指涉,但媒體本質,著實應當幻覺的也不必掩飾,十足與它交合或推擠,然而產生共媾後新的幻覺,自然形成阻斷或擦撞出新的指向。但,我終究在意的,卻是這些繪畫載體被創造出來,具社會性媒體通路的企圖給予阻斷(一種抵抗)、介入和對話、改變等等可能。生命的脆弱、存在的不安,會呈現在精神狀況中...未能完全明瞭,將使畫面產生無關的幻覺。真實與幻覺、物質與精神,也不再清晰可辨。當形式一直一直一直重複時,這形式就會變成一種態度,而我的作品會在不是錯覺中回復成另一種錯覺。我終究發現了,(幾何)符號是人類社會體制在面對錯覺後的一種錯覺反應(表現)...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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日常規格與看


< 裝盒到展覽盒裝 > 
上班的意義就是為了下班;封裝的意義就是為了徹底開裝和盡情遺忘。

周郁齡:「史丹利庫柏力克(Stanley Kubrick,1928-1999)是一位鉅細靡遺的自我檔案管理者,把歷年電影拍攝過程所有文件材料都悉心分類擺放家中…「封箱」代表一件作品(未)完成,便於為下一部作品展開新的構思…「檔案蒐集」確保詮釋的能力,更為形成家屋不可或缺的要素。家屋的定義可以大到國家,小到個人居所…基於對主體建構合法性的詮釋,每個國家都得處理前朝或自身檔案的問題…檔案的意義只有未來才能得知。文件檔案的意義,介於言說可能的文字,與已經被述說的文體之間。建立檔案的積極意義,是為了將它遺忘,以便心神放在新的作品(事情)上;它提供一個永遠可以回歸的介面,供重新找回,對過往重新挖掘…所以,積累既是負擔也是釋放。此歷史不是線性的,它有2個特徵,1救贖的歷史 2任何時刻都可能是彌賽亞(基督教裡意指受上帝指派來拯救世人的救主)的來臨。

另一個案例是波爾坦斯基(Christian Boltanski,1944-),其作品內容常圍繞在死亡、歷史、戰爭(尤其二戰納粹屠殺猶太人)。形式方法偏向「記錄」與「陳列」,宗教儀式濃厚。舊照片圖像、小燈、藍光、蠟燭、布料、盒子等,已經成為他個人風格標記。作品有弔詭、神秘質地,常挖出人們早已遺忘的歷史。荒謬譏諷卻極冷靜處理,美學意涵豐富。

記:「封裱透明塑膠,只為了面對社會現實時,預防意外波濺、髒污、磨損...最後,能夠盡情開放。繪畫所牽涉是心性與生活交織?何止看(最輕微的參與)。如果說參與是前衛藝術中最重要的創作元素,那參與又是晉階了沒?參與是程度問題,有些人跟隨,有些人是一起,你呢?」

而:「我夜以繼日就是如是的畫」。其實是指向個人行為動作及精神狀態,而重點不在物質,可是,結果卻為物質。另外,「創作」就像李維史陀的田野調查那樣,展覽即為蒐奇後的系統(系譜)呈現,它必然要與他人互動、談論、說明、解釋、它必然要去「傳遞」。展覽工程與創作工程不同,其關係是個延續,也許都可以統稱創作,只是比較少人要這樣看待,畢竟畫廊會處理(介入)展覽部份;繪畫就是抵抗...抵抗肉體受自然無情的消蝕,意識要抓個痕不可...抵抗腦袋不時鸚鵡學語...最終,鸚鵡哲學的看著肉身趨老;「繪畫當下」即是創作工程,「最終看著」即是展覽工程。」


< 規格只生產規格 >
這個物質世界是由各種載體組成,載體為俱備尺寸(形式)的物質。

羅斯柯(Marcus Rothkowitz1903~1970)表示:「畫大,是因為我要它親密而有人性,那身歷其境,你就在裡面,這由不得你。畫小,等於你把自己關在經驗的外面,觀賞者只能在畫外欣賞。」關於這,L表示:「羅斯柯那種大,充其量只能以創造者之名虛擬,所得經驗並非自然真實。畫大,表示心態大,也容易矯情虛妄。畫小,反而容易端詳,容易把玩到物質真實。距離所產生的視覺真實,難敵更多的感觀介入和檢視,其虛擬出來的真實,就顯得非常片面或超現實。」

回到載體來談它的各種規格(尺寸)。布匹生產受制於機器的規格,漢代機器的規格為一「幅」約0.64m,是肩膀寬度稍寬,縫製衣袖只需「拼幅」就行。榻榻米規格是0.9x1.8m,長度與人稍高,寬度與人左右半翻相近,和室面積即是一塊榻榻米的倍數。貨櫃基本款是20呎和40呎(長),但它各自的寬高(內)都2.352x2.385m,寬是肩膀寬度的4倍,搬扛貨品剛好方便一個迴圈進出,外部寬高稍大,也是馬路允許流動的車輛寬度。給人搬運的常用紙箱尺寸,通常長寬高都在60x45x45cm以內,其長度剛好是手肩自然負荷的尺寸,提搬的時候,其高度不遮住行走視線,其寬度不至於重心不穩,所以這種尺寸紙箱,已經變成人們經常性使用的「載體」。

當然載體規格也受制於材料生產的規格,材料規格當然又受制於生產機器所能承載(另一界的載體)的規格,這個機器規格又受制於製造這機器的材料規格...不同界的載體存在目標不同,使用範疇也不同,生存運動的模式卻是相同,等於在說,在不同的世界裡,可以觀看到相同的生存(生產)模式。像從望遠鏡裡看到行星繞著恆星跑,任誰也都會聯想到在顯微鏡底下,那些電子繞著原子核在跑的模樣(式)。

根據维基百科所寫:「ISO 216是國際標準化組織(ISO)所定義的紙張尺寸國際標準,為今日世界上大多數國家所使用。它定義了A、B、C三個系列的紙張尺寸,知名的A4紙張大小即為此標準所發展出來...」紙張,對塗寫者來說,便是塗寫者意識的載體。當紙張尺寸都有了國際標準規格,一切觀點和表達形式都變成「有了共同(國際)基礎」;連帶每個人的生活細節也就可以「標準(國際)化」了,包括一個人日常要搔癢的部位和時刻,都得以在國際標準之下得到合理(合法)控制。標準規格之外即可視為無用或待棄的紙,加上使用過後,不要的標準規格的紙張,都可統稱為紙屑。紙屑引不起人們的神聖感覺,不另人擔心它的存在或是消失,礙事的話,就把它丟掉、撕掉,一點也不會令人心疼;真這樣子做了,還會感覺到有一股理直氣壯的優雅和帶點進步的雀躍。就像文林苑都更大案下的士林王家,馬上就變成法理下的一塊紙屑,儘管它算是個人生活自由表現的頭皮屑片,卻連最起碼被社會制度正視(憐憫)都相當匱乏。


< 吃肉不一定得肉 >
牛肉與芭樂,分子結構是一連串的連續運動狀態,隨時在重排序列或交換。與溫度有關。

聽說神話比經過考驗的科學理論,更讓人感到信任,也讓人更容易理解和傳頌。在台灣,人人都是財神爺比人人都是哲學家或藝術家,是更讓人開心和歡迎,也讓人更容易理解和願意相信。所以,台灣人一直很相信,只要勤奮努力,就可以賺大錢和榮華富貴。所以,生命的定義,便和賺錢形成不可分割的因果關係,也成為生命的最重要目標。所以,沒有錢就表示沒有人生,搞到最後,變成生命的前提,一定要有錢才有意義。

我們相信人要純潔,可是,過與不及都一無是處;人不懂組織(包括成本概念)自己,就不可能獨立出來。經常有人問不為賺錢幹嘛開店,更多不熟識的人一定稱你「老闆」,也幾個人會說你原來是個商人和生意人,因為你開一家「店」。若依真實狀況來說,可能更多開醫院、開學校的人、更多學者和教授、鎮日專包公家及各大補助案件者,不是更像「商人」?其實,一個商人都可能比一個自稱搞運動或公民記者或公務員,來得都還要純潔;不偷不搶,那不也都只是工作項目不同而已?語言自有觀念,常識自有邏輯,一般通俗也自有體系,說到這裡,想了想,人人都是哲學家或藝術家,也沒有什麼不對。

很多人都認為,要有錢才可能有真正的享受;開了豆皮(文藝咖啡館),才嚴重感受到人們對吃的急切性大於慢慢享受。吃飯只為了填飽肚子,就如性愛只為生育,可能太過「極簡」。吃飯是個矯情時刻,要給它放慢動作,讓廚房有足夠時間好好做出令人心動的食物,也讓自己用餐,進化成感恩與洗禮的儀式,讓心情遁入象徵(各種愉悅的比擬和想像)就能超越飢餓,使精神飽滿而肚子不致野蠻仇恨。肥胖與用餐速度有關(快速料理加快速下肚,即使不吃肉也容易肥胖),也與環境設計有關(都為車子開路、刺激消費為主,人在城市中窒礙難行,還有什麼讓人想動)。

也許,肉進口或進口肉是個滿不錯的展覽主題,它有兩個層次可談,1進入嘴巴的肉,2進入海關的肉。這時候的人體和國家有相同處境或得有相同防禦機制。這在我一家小咖啡館裡展覽繪畫,似乎依稀有微妙的關聯;國家政策和一家小咖啡館裡的「菜單氛圍」是如何息息相關!?不僅如此,關注社會和呈現藝術是如出一轍,藝術的理解透過事件新聞更加神會,而,判斷社會亦能透過閱讀展覽,想必更得以嗅出是非對錯和箇中趣味。當然,藝術展覽不必要具備這種教化功能,這些終究只是我繪畫美學裡的一系連結而已。也許,展題命為「吃素與進口肉」更好!?

L對2012年的繪畫,有如下記述:「當我將它們塗上我的印記,似乎會使它們升華;向著非物質性意義流動,使它們裝備了靈魂,從此以後,人們再談論它,已經不是使用問題,而是思考,透露物件看見精神層次。不管小DM,或不經意結成塊的漆,或沒用的電線,或任何在生活中我所遇見的...有時,處理這些東西很需要直覺的方式,似乎也呈現了我是在什麼狀況下想它、看它、感覺它,也剛好視工作室的工具、顏料有哪些,還有它的狀況如何,才決定要保留它的部分,或全塗或幾筆;全塗時,它的形狀就很重要,幾筆時,可能表示了它(載體)有許多可以思想的線索。最後,完成總止於眼前一種莫名意外亢奮的出現,儘管動手前,已經多回想像它的結果如何。這樣去製造下一刻的神奇,在雜惰的生活中,無非是一種提神作用,而它不只是繪畫。它猶如搔癢,是一種感覺正在塗抹中,當下的它用不到思維。思維,要搔過才有。(圖.文/Leoliu) 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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